风,你本是灵性的化身,是天地的使者,四季的更替因你不同的脚步而被呼唤,你轻盈的身姿无时无刻弥漫于万物之间,为其增色添彩,可这一刻,你为何要这般残忍,把我囚禁于记忆的牢笼,我因什幺滔天大罪而让你如此盛怒,而你为何要用如此阴狠的手段来惩处我的过错。曾经天真的把你化作我的期望,你就是我守护的天使,我信任于你,把所有的一切化作一个休止符,让你去吹散,用你洁净的身姿去“浇灌”颓败的生命之花,让其劫余后生。没想到,我热恋的天使也有我不曾谋识的一面……
原本无声的长风呼呼的啜泣在我的耳际,向我诉说它的冤屈,它说:“我本无意于苏醒你沉痛的记忆,可是,如果不这样提醒你暂时麻痹的神经,你是否打算长久无望的虚度光阴。”它的一席话惊醒沉痛的我,是啊,我原本无意纠缠于往夕,可我种种的迹象明明在昭示我丑陋的行径。
我一度愚昧的,执拗的,死心踏地的重复着与想法不一致的事情,让思想过早的过渡到一些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阶段,苦苦的挣扎,试图驯服内心两股对峙的力量,而我的灵魂始终保持中立。多幺愚钝的想法,多幺天真的期许,所以,结果始终让人难以接受,我的守候始终无望,自己种下的苦果还须自己尝。
人的宽容是一种修为,人的豁达是一种境界,宽容,在于人能宽容于人,是否也能宽容于已﹔豁达,在于人能够豁达的面对与已不相关的万事万物,是否也能豁达的面对人生中的大不幸﹔这样修为和境界就显得格外的重要了。一直以来,也许我从未修成正果,不管是修为还是境界都只修炼成了一半,而另外的一半一直失败在我对往事的纠缠中,而自己浑然不觉,自信的自恃为成功者。
寂寞长风,我永远守护的希望,你一次次唤醒我沉重的心事,而我自以为事的认为这是爱的举动而误解了你的真正意思,是否,你等侍这一刻已等得太久,你一直不愿提醒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,“残忍”的看着我一次次备受忆往的折靡,你是否是希望我自己禅悟后决醒,是不是看我痛楚的样子你比我还要难过。这一刻,我终于醒悟了,敢于去面对,是不是值得庆祝,你愿与我举杯同庆吗?
这个夜晚入夜后久久不能睡去,我没有借助药物来催眠,我也没有借助药物来堵塞住头痛侵入我脑髓的入口,像一个没有胜负把握但鼓足了勇气的战士般等侍“敌人”来袭。这个夜晚我惊异的发现,原来一直寄生于我脑海的“癌”仿佛已成了久远的梦魇一样,已在时光的轮转里被治愈,头一次,出乎意料的,一切不在我的预料之内,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啜泣。
大半个夜晚,我的精神趁于亢奋中,捧着让我陶醉的书卷,我深深的钻进了书里,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什幺叫“熟视无睹”,人只会为一件让自己着迷的事情而投入,忘我。
当暗夜熄灭了亲点的启明灯,天际露出了鱼肚白,我迎来了这个叫做“破晓”的一刻。放下沉迷在我手里的书卷,一口气冲上了顶楼,整个城市还在熟睡中,周身的一切静默极了。这一刻我仿佛就是飞出笼的鸟儿,鹊跃着扑向自己渴慕的蓝天。曾经感慨:“如果我是鸟儿/我就可以翱翔于慰蓝的天空/如果我是鱼儿/我就可以游离每一片幸福水域/如果我是风儿/我就可以流动在时空里……”,今天,我不再冥想这不切实际的一切,只想虔诚的祈求上苍来记忆我精神这一刻的释然,如果能够祈求永恒,我愿不惜一切代价去换。
这个冬天没有漫天飞舞的雪花,没有掘地三尺的寒冰,这个冬天不冷。楼顶上寒风时时拂过面庞,这风似曾相识,这风让人清醒,这风里没有其它的故事。
附记:不知不觉我在博客屋已整整一年,想着写点什么来纪念这365天的历程,《霜天寒星》、《雪中情》及本篇就算是些粗浅的感受。也曾想过离开,但好友的挽留让我改变了想法,往后的日子我仍会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与烦愁。在此深深感谢博客屋的众多好友。

